再次吟诵了一遍纸上这半阙诗词,钟离愔眼中有莫名的神采,她知书达礼,自小也是打内心里爱读书的,她虽已二九年华,嫁做人妇,但说到底也刚刚脱去少女的头衔不久。
多愁善感的女子大多喜爱绝美的诗词,钟离愔也是这样,只是她自己在填诗作词方面似乎没有特别的天赋,因此便更加憧憬那些个才华横溢的才女了。
早上的时候,司徒锡只是在院中小坐了一会儿,没想到笔墨挥动之下,就诞生了这样的佳作,虽然说只写了一半。
说起来,相公之前是怎么样一个人呢?在召国又是位怎样的皇子呢?
思绪到了这里,钟离愔忽地有些神伤,自己算是幸运的,这段时间的相处让她对司徒锡有了初步的认识,可是这样安宁的生活还有多久呢?钟离愔不得而知。
“小姐,奴婢把这木桶添得太满,有些沉了,害的一路上洒了不少。”
见到轻语双手吃力地提着水桶进来,钟离愔赶忙快速地拾起地面散落的纸张,将它们整理整齐后放置在桌上用砚台压住,转而快步来到轻语身前一同提着,轻笑道:
“谁叫你贪心呢。”
……
煊安城,玉盘街,清酒食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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