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这几日的沟通,张胖子知晓眼前这仪表堂堂温润如玉的少年郎是个书生,而且嘴中频出金句,他便动了念头委托司徒锡为他题这推荐词。
“郎君您真当老拙蠢笨不成?这街上数十家馆子大多都找的那张秀才,这怎么能和他们分个高低?再者说了,老拙虽不识几个大字,可也是为自家闺女请过先生的。那张秀才给隔壁面馆写的‘人间美味’四字她还是认得,四个字就要收五两银子,还‘人间美味’,乡试五次未果,真以为自己已然成了高官不成?”
“爹爹!”一个清秀女子这时从后厨走了出来,嗔怪道。
幸好早早关了店门,不然自己这父亲又在乱嚼舌根,秀才毕竟是秀才,可不是他们一介商贾可以议论的。
这女子一身青白色绰子,一米六左右的个头,体瘦腰纤,模样稍显娇憨,说话时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柔和风韵。
“行吧,这荐词我给你也带来了,你瞧瞧,不过我先说好,除了定金之外,若是你真在春食会上夺了名次,收益可要分我三成。”司徒锡和这女子打过招呼,便拿出手里的纸张交到二人面前。
看着桌上书写着工整字迹的宣纸,张胖子立马眉开眼笑,别的不说,这字看着就比那张秀才写的端正得多。
“玉儿,还不快给锡哥儿添酒!”张胖子小心翼翼地把宣纸折好放入怀中,又连忙起身从后厨给司徒锡端来了几盘热菜,之后便拉着自己女儿上了二楼,估摸着应该是让她给自己“翻译”一下那荐词。
看着桌上的饭菜,司徒锡非常满意,他决定帮这父女俩不单单是为了赚些闲钱,更是因为他们的手艺真的非常不错,而且敢于创新,将自己的奇思妙想融汇在食材之中。
特别是张玉儿做得这槐叶冷陶和虾饼,味道绝对是顶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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