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从前严辞朝不愿意侍奉主上,更不愿和他亲近。
苏怀瑾解开外袍躺在外侧,伸手将人搂紧:“安心睡吧。”
严辞朝本以为自己应该睡不着,却没想到闻着苏怀瑾身上的竹叶清香,一觉睡到天亮。
苏怀瑾已经起来,正坐在桌前捧着一盏茶,见他醒来,捧着茶盏走过来:“昨日就想让你喝了,这是清露茶,可以止痛。”
清露茶,是千机阁朱雀堂研制的,除了止疼,还能平心静气,安抚神魂。
“多谢哥哥。”严辞朝毫不犹豫接过来,一饮而尽,即使清露茶味道苦涩难当,也依旧面色不改。
“喝点水。”苏怀瑾记得严辞朝明明是最怕苦的,怕苦怕疼的贵公子,怎么吃了一顿鞭子就变化这样大。
严辞朝接过杯子:“哥哥不该待我这样好,我对不起哥哥的。”
“房中事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你不愿意也是应该。”苏怀瑾只当他还在为阁主的责罚介怀:“先让哥哥给你上药。”
严辞朝知道苏怀瑾误会了,也不敢解释,只将杯子递给他,一翻身趴在床上。
他只穿了件睡觉时穿的宽袍,苏怀瑾一点点将衣摆撩上去,露出布满红痕的后背和肿胀的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