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严辞朝真的是好颜色,全身上下堪称完美。
蝴蝶骨下是流畅的腰线,饱满紧致的臀部,还有藏在股间若隐若现的粉嫩后穴,称着青年白皙的皮肤。
苏怀瑾一边扭过头平复着欲望,一边取出一个小瓷瓶,倒了些白玉般的膏体出来,用指腹轻轻抹在伤痕处。
温热的手指蘸着微凉的药膏在身上轻轻游走,严辞朝不由得缩了缩。
上辈子的他是绝不会让苏怀瑾给自己上药的,更不会以这样示弱的姿态,故而是两辈子第一次与他人这样亲近。
抹后背时还好些,待抹到臀上,苏怀瑾面上不动声色,但两腿间逐渐隆起的弧度昭显出他浓烈的欲望。
苏怀瑾使了些力气,把药揉进去,手下的触感饱满紧致而有弹力。
从始至终,严辞朝都乖顺的伏在床上,只是这样赤裸着身体让他有些不好意思,身上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想起昨夜的情景,苏怀瑾手上游移着,药膏早已抹匀渗进肌肤,掌心来回抚摸着滑腻的肉臀。
这样温柔的抚摸下,严辞朝渐渐放松了些,侧着脑袋半眯起眼睛。
只是苏怀瑾虽然对眼前的躯体很是肖想,却从来不会趁人之危,稍稍等药膏吸收些就放下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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