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怀瑾心中顿时警觉:“你想做什么?”
“哥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千机阁。”严辞朝自知不能向苏怀瑾坦白前世发生的一切,只是缄口不言。
傅信芳伪装极好,他在阁中的形象一直是潇洒的傅左使,若说他有异心,还不如说自己有异心来得可信一点。
苏怀瑾望着还跪在脚边的严辞朝,想出了一个最合理的解释:“你想当左使?”
不怪苏怀瑾会这样想,实在是严辞朝又要顺着傅信芳说话,又要跟自己说傅信芳对自己不满,很难不怀疑是他想要借此上位。
严辞朝蓦然抬头,目瞪口呆后心一横:“是,我想做左使,大人又该当如何?”
“左使与阁主很有些渊源,你动不了他。”苏怀瑾沉思片刻:“若你实在不想屈居人下,我可以想阁主辞去右使的位置。”
“不不不!”严辞朝没想到苏怀瑾会这样说,连连摆手:“我绝无如此想法。”
说罢,又可怜巴巴地咬着唇肉唤了一声:“大人,苏哥哥。”
“好了,我不再提就是了。”苏怀瑾轻轻将人拉起:“只是左使的事,不许擅作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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