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辞朝忍不住闭紧了双眼,浑身紧绷:“啊——呃——”后穴一阵撕裂的痛苦传来,湿湿的细流顺着大腿流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极力压抑的痛呼声随着自己咬住唇肉被尽数吞了回去。
林正则打定主意要给人一点教训,不等人适应,就立刻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阴茎来来回回进进出出带出一股又一股的鲜血落在床单上。,穴肉也被粗暴操干的外翻出来。
严辞朝高仰着头,纤弱的脖颈暴露出来,被绑住的双手紧紧攥拳,手背上的青筋格外明显,一滴生理泪水从眼角滑落。
时刻关注他表情的林正则自然也注意到那滴没入枕头的眼泪,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看着人疼得额头都渗出了细汗,林正则喉结滚动了一下。
“舒服吗?”林正则故意问道。
严辞朝咬紧了牙关:“舒服的。”
虽然已经疼得脸色惨白,若凭他如今的修为,挣脱林正则易如反掌,只是在后穴逐渐痛苦到麻木中,上辈子林正则惨死的画面如走马灯一般闪过:
最是爱洁之人死在了满地泥泞中,被打碎的膝盖骨扎穿腿肉,那一抹森森的白也成了严辞朝许多年的梦魇。
处于上辈子的愧疚心理,他不仅没有反抗,反而主动打开身体,由着林正则操弄,甚至带着一点让他尽兴的虔诚心思。
另一边,林正则自问在床事上是个体贴的人,可此刻,看着严辞朝疼痛,反而萌生出一丝快感。一手抓着他散落的发丝,一边低头用了力啃咬着人的颈子,弄出一个个血痕。
顺着锁骨往下,就是严辞朝的两颗乳粒,还是浅浅的粉色,林正则伸出大手捏在指间,来回揉捏拉扯,直到变成两颗红肿的莓果,才放过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