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严辞朝实在疼得紧了也不过是反手攥着缚住腕部的绸带,绷紧了大腿,脚趾蜷缩着。
在无尽的疼痛中,严辞朝自重生以来沉重的心忽然轻快许多,仿佛扣上枷锁的灵魂解除了重量。
似是发泄够了,林正则看着严辞朝身前从这场性事开始就软着的性器,好心地找了找他的敏感点。
严辞朝的敏感点生得很浅,林正则浅浅一戳就能顶到。
只是撕裂的后穴即使迎来快感也是过于微弱,肠道内壁早被摩擦得火辣辣的疼,加之来回动作都要牵扯到穴口,严辞朝并不恋痛,所以没有硬起来。
林正则看着严辞朝一身凄惨,倒是有心想让他稍微舒服一些,一手握住茎身,浅浅撸动着。
“林堂主不必在意我。”严辞朝哑着嗓子开口,眼中还带着水汽。
林正则被这一眼看得欲火再起,一手钳住身下人的下巴:“严堂主倒是识趣,昨夜也是这样讨好主上的吧。”
严辞朝两世都不知道林正则也能说出这样刻薄的话来,宛如一根硬刺扎在心口:“林堂主说得是。”
原来难听的话真的这样伤人,明知道他是为了给付堂主出气,严辞朝仍是没忍住,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林正则说完也有些不好意思,可是想到小回,还是硬下心肠挺动腰身,摩擦着温热的内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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