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别丢下属下。”十七埋首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我是您养大的,别丢下我。”
“十七。”严辞朝抬手,轻轻放在人发顶:“十七。”
从亡国逃亡的路上捡回十七来,到如今也有近十年了,两人相依为命。
“听说林堂主昨夜来玄武堂闹了一番,可惜我素来不在重阳搂过夜,没能帮上严堂主。”傅信芳在次日一早带着一脸歉意来了玄武堂。
严辞朝只是冷着脸站在主位“是属下命该如此,怨不得旁人。”后穴接连承欢,屁股上的伤也没好,坐是坐不下的。
“林堂主很得主上爱重,严堂主能看开些也好。”傅信芳语气惋惜:“其实依严堂主的资质,在别的门派都是如珠如宝的待遇。”
严辞朝只是自嘲:“千机阁能人辈出,属下不过尔尔。”
“严堂主过谦了。”傅信芳一副不认同的样子:“严堂主未满双十就已结成金丹,若是出了千机阁,不知道多少门派抢着要呢。”
这么会的功夫,傅信芳已经提了两次别的门派,可见他是真的按捺不住心思。
“别的门派。”严辞朝重复一遍这四个字,装作有些意动的样子。
傅信芳见此,嘴角上扬,一拍脑袋:“瞧我,都忘了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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