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十七突然膝行着上前,仰头看向严辞朝,眼神很是感伤:“主子。”
“怎么这样看我?”严辞朝有些好笑地抬手揉了揉十七的发顶。他比十七大了四岁,一直把人当亲弟弟般对待。
十七的眼神落在严辞朝裸露在外的身体上,青紫交加还带着血痕,语气心疼道:“主子,属下替您上药。”
“我自己来吧。”严辞朝不大自在地扯过被子遮了遮。十七刚满十五,未经人事,这一身的欢爱痕迹暴露在他面前,严辞朝很是不好意思。
十七眼神暗了暗,很是克制地低下头:“属下告退。”
“十七的修为似乎大有进益。”严辞朝看着人一步一顿的背影,感慨了一句。
十七小心回头,整个人很是紧张的回答道:“是。”
“这很好。”严辞朝的声音有些飘忽,明明就在同一间屋子,却像是隔了好远:“哪怕我不在,你也有自保的能力。”
“主子!”十七红了眼,一字一句道:“属下愿与主子同生共死,主子在哪属下就在哪。”
“我不过是开个玩笑。”严辞朝垂下眼,不敢再看那双只有自己的眸子,他已经亏欠了许多人,不能再欠更多。
也不知道自己死后,十七的境遇如何,想来也该是接手阁主的位置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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