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起彼伏的呻吟不断传到耳边。许明宇沉默地听了半小时,尽管困得要死,但他还是没办法在这样嘈杂的环境中睡去。
他越听鸡巴越硬,偷偷地扯开自己的腰带和裤链,冰冷的手掌娴熟地摸进裤裆里,但下体维持在一个不上不下的状态,他醉酒得还没办法彻底勃起,而其他人真实地在他的眼前做爱并达到性高潮。想到这个他咂咂嘴,又把裤子整理好。
“他大爷的陈注……”他小声地咒骂着。
他面前就是四个男的搂在一块开火车,鸡巴插着屁眼,前胸贴着后背。
最后面的男人大开大合地操干,右二晃动脑袋哑着嗓子呻吟,嘴里叫着大鸡巴老公操得他真爽,顶到了顶到了,捅穿天灵盖了,已经变成只会被操的骚狗了。
右二疲软地倒下,被操得彻底失声。火车尾男把他捞起来禁锢在自己身前,手掌捏着松软的乳肉,手指快速地拨弄着右二突起发硬的乳头。
而左二嫌右二插得不够猛,自己疯狂往后撞屁股。
前面三人纠结地搂成一块,火车尾男用力一顶三个人就嗯啊呻吟,他伸出手啪啪扇起左二肥大的屁股,几道红痕就留在臀侧。
百来平大的房子都是纠缠在一起发泄性欲的肉体。许明宇长叹一气,他想嗦人牛子,想插人,也想被插。为什么他醒过来不是在人肉火车里?
他无望地盯着不远处一边被双龙一边嗦别人大牛子的猛男。
看起来就很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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