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镜框下的镜片反光,掩住了他眸中的一闪而过的阴郁。
护士依旧絮絮叨叨的念着。
任生也依旧挂着耐心的笑容。
直到护士脸红着离开后,任生将嘴角立刻放下,面无表情,整张脸都泛着寒气。
那个粗鲁的人把男孩弄痛了,他看到男孩在睡梦中蹙了一下眉。
他对他认定的东西,一直是独占者和保护者的身份,他不允许有人欺辱他的珍宝。
即使这孩子现在还并不真正属于他。
男孩睫毛轻颤,他将要醒来的时候是黎明。
而这时的任生正泛着困,不过也仅仅是搭着眼皮。
他倒不是彻夜未眠,只是兴奋的难以入睡。肾上腺素的错误分泌,让他忘记明天还有工作。
眼镜摘了下来,露出的是疲惫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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