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江儒凑到爷爷耳边,“我敢打赌,邹叔做梦都在肏爷爷你。”
爷爷闭上眼,似乎睡着了。
展江儒知道老人在装睡,他觉得自己有病,居然认为一个六十岁的老人很可爱。
展江儒在主宅住了一个月,展臻的气色越来越好,某个早上,展江儒扶着展臻的鸡巴给他排尿,尿干净后,熟稔地拿过纸巾擦拭龟头。
越擦越硬。
展江儒咽了咽口水,马桶也没来得及冲,直接抱着人回到床上。
展臻大病初愈的初精,全让亲孙子吞进肚子里了。
邹叔知道后,公事公办地跟爷孙俩交待:“照当家的恢复速度,我们再观察一周吧,好么?小儒,我知道你惦记着和当家肛交,但切记不能冲动。”
展江儒说好,展臻没什么异议,于是邹叔安排了爷孙俩正式性交的时间和地点,周日早上九点半,展臻的卧室。
展江儒兴奋之余感到奇怪,他认为和爷爷交媾是一件私人又甜蜜的事,不该让邹叔安排得那么具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