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爷爷洗澡的时候，问出来了。展臻半阖着眼，孙子搓洗头发的手法越来越娴熟了，对于这个可笑的问题，展臻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其实展江儒还想问，他和爷爷目前是什么关系？
他莫名理解了邹叔多年来的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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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早上九点半，展臻的卧室。
邹叔伸手扶了扶金框眼镜，“小儒，虽然你听腻了，但邹叔还是要提醒你，当家的身体还未完全恢复，而且他是初次被阴茎插入，所以你要节制，知道吗？”
“我知道的，邹叔。”展江儒应道，手里端着一杯温水，给坐在床上的爷爷喂了一口，把杯子放到床头柜后，突然意识到什么，瞪大眼望着邹叔，“邹叔你……你不出去吗？”
邹叔笑了笑，“小儒，我也是为了当家好，如果性交过程中当家有什么异样……”
展江儒语塞，不过既然是爷爷默许的，他只有接受了。
邹叔安静地站在一旁，脸上依然挂着疏离而职业的笑，默默看着年轻人帮老人褪去衣服，然后年轻人自个儿也脱了衣服，露出精壮、充满活力的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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