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臻拄着手杖在墓碑前站了一会,大概觉得仁尽义至了,侧头跟齐少华说了几句,齐少华便转头跟展家人说可以散了。
展江儒往前走了几步,在众多展家后辈的诧异目光注视下,问展臻:“爷爷,你送我的那辆车,还作数吗?”
展臻表情平静,“我没送过你任何东西。”
展江儒微怔,展臻拄着手杖越过他,走了,齐少华举着伞跟上。
其余展家人心思各异、窃窃私语,但展江儒没理会,他垂眼看着邹君的墓碑,忽然明白了爷爷在饭桌上那微妙的眼神。
爷爷想除掉邹君,但邹君在展家做了那么多年事,想要连根拔起,可没那么容易。爷爷的几个儿女都要忌惮邹君,就连主宅的佣人也是邹君亲手安排,甚至医院的监控……可以说,邹君已经控制了爷爷。
只有他,展江儒,是个单纯的傻X。
葬礼结束,展家人陆陆续续散了,展江儒和母亲走在最后,刚出了墓园,齐少华就小跑过来,“展……展先生,当家请你过去。”
展江儒的母亲先走,而展江儒坐上展臻的车,挡板升起,车厢封闭,只有沉默的爷孙俩。
车子行驶了一会,展江儒思维发散,这齐少华开车还挺稳,却听到爷爷主动开口:“下次股东会议,我叫钰海带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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