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与陛下狠狠的争了一场?”他凑过头来,咬牙切齿的压低声音道:“你小子是不是疯了?好好的司隶校尉不做,却自甘堕落的去做什么太守?”
“岂只是天子?”南鹰也低声苦笑道:“我连你爹也得罪了,今后怕是再难在帝都立足了!”
“看来,我今日找你来是对了!”张奉恶狠狠道:“实话告诉你,一会儿天子便要亲自前来视察玉树千灯!我好言相劝,你小子最好借着这个机会向天子低头认罪,请他收回成命!”
“奉兄!”南鹰轻轻一叹道:“你的好意小弟如何不知?可若是你真心为了我好,便放我离去吧!在帝都,小弟真的是身心俱疲了!”
“大不了!”他真切感受到了张奉那份真挚的情意,亦是有些心中泛酸,强笑道:“小弟会常常借故回京,多为兄长带上些美酒如何?”
“滚一边去!谁稀罕你的酒!”张奉骂了一句,终于心软道:“也罢,只要你仍然认我这个朋友,要滚便滚吧!”
“对了,你说是有传闻?”南鹰突然开口问道:“关于我,有什么传闻?”
“你小子真是耳聋目瞎!”张奉恨铁不成钢道:“如今,整个帝都上层都传遍了,说你居功自傲,公然着,歉然拱手道:“非是下官失礼,实在繁忙竞日,有些身困心乏,下官想先回府歇息了!”
南鹰和张奉同声道:“正该如此!”
崔钧点了点头,当先向阶下行去,他身后十数名从者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
一名皇宫役从突然从转角处疾行而出,一手托着一盏琉璃座灯,另一手却提了一桶清水,显然正是要入殿清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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