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没有想到崔钧属下的大队人马仍然逗留在殿前,他猝不及防之下竟然一头撞上了其中一人,“唉呀”一声,向后便倒。那桶清水尽数洒在地上,手中的琉璃座灯也失手落向地上。
这一下变故来得太过突然,很多人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南鹰也只是来得及循着声音扭过头来,刚好看到那一盏精致绝伦的琉璃座灯即将跌得粉碎,心中不由大叫可惜。
在所有人心叫可惜之时,突然一只手电闪而至,在那琉璃座灯距离地面不足三寸之处,将其稳稳的一把托住,竟是连灯油也没有洒出半滴。
南鹰不能置信的顺着那只手一路瞧了上去,骇然发现出手之人,竟然是那名被撞的崔钧属下。
那人生得平平无奇,手中正抓着那盏灯不知所措的向崔钧瞧去,似乎也是有些呆了。
南鹰心中凛然,一个寻常随从怎么可能会有如此了得的身手?他这一抓绝非是刻意为之,而是完全的条件反射。
“阿三!你在做什么?”崔钧威严的声音响起:“笨手笨脚的,险些打破了御用之物!”
“幸好你反应快,及时接住了此灯!”他厉声道:“不然,你定然会被重重责罚!还不给本官退下!”
“是!是!”那人手忙脚乱的将灯递到那目光呆滞的役从手中,低着头下了御阶。
“两位!下人愚笨,见笑了!”崔钧再次拱了拱手,从容离去。
“嘿嘿!”张奉笑了笑:“将作大匠心灵手巧,连属下自也不凡!难怪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如此工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