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的动作,彼得的刀锋立刻移开些许。当然,如果不挪走些,怀特先生的脖颈此时应该已经血喷了。
怀特先生终于从这位年青人的态度上看出一些不寻常。
“我允许你亲我,彼得。”
嘴里下等人的汗水,也真是咸的发苦。但怀特先生却并不觉得作呕,他甚至挑衅般再度仰头,凑上去。
迎接他的也确实是彼得的吻。
刀刃被扔开,彼得先是狠狠咬上怀特先生的嘴唇,在尝到血腥的味道后才继续掠夺,不断剥夺对方所剩不多的空气,舔舐着对方的齿龈与口腔。
怀特先生是个很怕痛的人,血的味道也并不比汗好多少。如果他能挣开手上的束缚,太一定会把彼得推开,然后狠狠踹几脚。
但现实是,他被反绑着双手从椅子上拽起来,扔到了休息室的皮革大沙发上。
该庆幸没被扔到桌子上,他的老骨头真经不起那种折腾,怀特先生无奈地想。
在几乎窒息的吻中,他恍惚感受到自己的衬衫也被撕坏了,于是挣扎起来。
怀特先生终于成功呼吸到空气,再度清晰的视线里,他看到彼得黑色的眼睛变得很亮,带有许多情绪,但其中最明显的就是欲望,对于很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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