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相比于怀特先生此刻的狼藉，他还是更游刃有余些。
“那请您把合同签了。”
怀特先生即将昏沉的神志回笼，咬牙切齿。
他可以答应不降薪不裁员，但建立工会是另一码事，那几乎可以说是自己给自己戴镣铐。
怀特先生是个不折不扣，利益至上的商人。要他给自己给自己家族近百年的基业戴上镣铐，还不如要了他的命。
反正，家族还有继承人。
他瞪了彼得一眼，显然并没有太多震慑力，不过他的主意很坚定，那就是不可能。
彼得的眼神则暗了又暗。
“即使您不减工钱不裁员，怠工或是罢工还是要爆发，一定要爆发！”
他的刀锋更逼近几分，已经划破彼得先生那苍白的肌肤，留下一行血丝，蹭在敞开的衬衫立领上。
怀特先生则露出一个微笑，骤然抬头，舔掉一滴挂在彼得下巴上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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