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先生低哑地嘶吼出声,莹润的眼角有泪滴落下,很快和汗水与颈间未干的血迹混合在一起。
但是施暴者并没有停止,反而又狠狠抽了一下,表面的痛楚与深处蠕动的痒意形成鲜明对比,搓磨他所剩不多的神经。
“别命令我,求我。”
彼得开口,他的声音也早已不再平稳,显然这场游戏的双方都已在失控边缘。他的手在彼得先生身上肆意游走,留下掐痕与掌印,这是前所未有的冒犯,也是前所未有的刺激。
“……彼得。”
怀特先生开口,他依旧没有恳求,但是他的语气已经很软,他睁开已经有些迷离的眼睛看向彼得。
“彼得,别这样对我。”
怀特先生听起来很累。罕见的脆弱一旦被暴露,就像凿漏底舱的船,沉没地迅速而毫无回旋余地。他看着彼得,流露出一种带着悲哀感的无奈。
彼得却别开视线,用力把怀特先生翻了个身,使对方也再不能够看见自己。
他拒绝看这艘船沉没,拒绝施救,更拒绝承认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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