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会求我的,终究会。”
彼得的声音里显然有恨意。
怀特先生于是看出自己将有一种怎样的结果,他闭上眼,喘息着等待。
然后果然感受到那个地方被猛然贯穿。
彼得甚至没有把那几个螺帽拿出来。
他们被顶到更深处,带来诡异而疼痛的撕裂感,与入口处被撑开的胀痛混合到一起,让怀特先生硬得不能再硬的性器都微微软了了软。
当然这本来就不是为了怀特先生爽。显然,他不爽彼得才会更爽。
怀特先生是个很怕痛的人,眼下似乎所有的神经都已集中到下半身去了,他从未如此强烈地感受到那根的形状。
他甚至能感觉到彼得的东西正在里面卷曲,以一种不管不顾的疯狂速度顶弄自己的肠壁,肚皮,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带来更强烈的疼痛……该死的,他并不太了解当下时兴的解剖学,但他感觉自己正在被开膛破肚。
“开膛手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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