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十几岁老怀特去世后,怀特先生坐在这个位置已经有二十多年了。现在他已经俨然是又一个老怀特,尽管优渥的生活使他看起来依旧年轻。
怀特先生泰然坐在木桌后,他浑身上下几乎都是金钱的象征——高高竖起的立领被真丝领带包裹得严实而精致,卡其色的绸缎马甲外是深黑色大衣,面料挺括而厚重,内衬有着繁复的暗纹。
就是上议院的伯爵,也不能比他穿得更体面。而这体面背后究竟有什么,恐怕谁也说不准。
现在,就在怀特先生眼前,站着一个年青人。
他的眼睛很亮,黑色卷发有些乱,穿着工装,裤脚有些泥土。
但这个年青人的面容却很干净,没有蓄须,青果领马甲显然被他用不知道什么方式弄得分外平整,衬衫也洗得发白。
这个年青人毫无回避地直视怀特先生,手里拿着文件,一言不发。
大雷雨之前必有一个时间的平静,天幕昏沉沉。
“你来了。我难道没有给过你钱,让你买身更体面的衣服?”
怀特先生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尾音微扬。
年青人露出一个微笑,却依旧那么直直站着,依旧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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