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笑地站着,镇静地等侯,像猎豹在观察它势在必得的羚羊。
怀特先生喜欢这样镇静胆大的年青人。但他不能够忍受太久的沉默,他需要直入正题。
不得不承认,由于年岁日长的缘故,他的耐力已变得有些糟糕。在与上议院贵族洽谈时还不觉得怎样,从议院骑马回到工厂的路却格外难捱。
在拥挤的伦敦,纵马奔驰几乎不可能。而任何一个骑过马的人都知道,马跑不起来的时候,往往最颠簸,似乎每个蹄子一落地,鞍上的人就要抖一抖。
怀特先生很清楚秘诀在于不要坐在马上,而是用双腿夹住马鞍,减少颠簸。
但可悲的现实是,经过昨晚的折腾,他的腰已经使不上太多力气,而某处还有不多不少的五个螺帽,经历过长时间的坐姿,此时逐渐深入,诡异地正好卡在点上,随着马鞍的震动不断夹击挤压他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凸起。
怀特先生很少骑马出门,他通常乘坐带有企业标志的马车,并且把所有幕布拉得无比严实。
所以尽管他今天骑马走在街上,也并没有几个人能认出这位手握纺织帝国的超级大亨。
不过怀特先生就是怀特先生,决不允许自己的形象出现丝毫失误,哪怕大概率并没有人认出他,他也要在公众面前保持出最高程度的体面和尊贵。
在颠簸的马背上,他没有任何挪动或躲避,任由那个隐秘的位置被巧合地屡次侵犯。
怀特先生一手握绳,另一只手持杖,嘴角紧抿,眉头微皱,竭力压抑着所有可能的喘息,并随时准备对他人露出得体礼貌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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