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见鬼的老天清楚,他有多想不再端着这幅架子,并用手杖狠狠打那个年青人一顿。哦,年青人,怀特先生的眼睛突然有些迷茫,他叫什么名字来着?
他不记得自己情人的名字。不过这显然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情人而已,怀特先生也没有必要记住。
正发呆时,马匹突然嘶鸣,猛得停住,怀特先生忍不住发出一声气音,难以自持的冲动使他小幅度的摆动了一下臀部,随后竭尽全力压下剩余的喘息。
原来是有个流浪儿不管不顾地横穿街道,惊了马匹。
该死的,不长眼的,多如牛毛的小畜生!
怀特先生在内心谩骂诅咒。海狸皮高顶帽的底部已被一层薄汗打湿,但这显然并不是他身上唯一被打湿的布料,他的手不自觉地紧紧抓着手杖,皮质的手套与刷漆表面相摩擦,发出生涩的动静。
谢天谢地,他在答应那个人荒谬的提议后,还有记得选身深色的套装。
怀特先生已经不想回忆自己究竟是如何下马,又如何竭力自然地迈步走回办公室的。
因为现在罪魁祸首近在眼前,他想他大概不必再忍耐了。
“上我。”
怀特先生开口,以命令般的语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