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真他妈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
不过后来我就发现,卡尔也一样是个变态。
他就这么用皮带把我拴在了床头。说真的,我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但它就那样发生了,我甚至没有反抗。
我为什么没有反抗,这真可耻。
卡尔紧接着就压到我身上,他的制服除去皮带以外什么都没去,只是扯松了领带。我到现在还记得卡尔领带上那个小小的万字红边钮章,它就那么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晃得我头晕。
他甚至还穿着皮靴。
但是我的衣服就没有这么幸运了,我的衬衫很快就被解开,好在卡尔的手法还不算粗暴,他没有扯弄那些可怜的扣子。
我猜这是因为他知道我并没有几件好衣服?
不论如何,这种体贴让我很受用,由于他动作并不粗暴,我也就没有怎么挣扎,只是盯着他逐渐变暗的绿眼睛看。
接着是半截裤子——之所以是半截,是因为我坚持把腿并住,不让它们彻底离我而去。卡尔努力掰扯两下,看着我露出一个近乎无奈的笑容,就放弃了。
没错,这很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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