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很兴奋,他也很兴奋,这就够了。
然后我仰头努力用牙齿去解他的外套扣子,他的呼吸急促起来,然后就那样微笑着低头看我。我们还什么都没有干,就已经把对方折磨得气喘吁吁。
卡尔的手上还带着皮手套,我把它们一点点褪掉,他于是将手轻轻扣在我的舌尖。
我还从来没想到我的舌头竟然能干这么多事,这真他妈神奇。
然后就到了那个地方,我先用下巴按压了几下,然后开始隔着布料不断摩擦,卡尔发出一声短促低沉的闷哼。
卡尔揉了揉我的头发,轻轻在我耳边说,小声点。
该死的,我当然知道,我们必须小声点。
但是我不知道,如果我被举报,卡尔算不算立功?当时我想到这里,就讲了出来,卡尔不说话了。
他就那么看着我,衣冠楚楚,在一瞬间充满压迫感——其实他胸章上沾有我的口水,不过这并不显眼。
他的视线紧紧缠在我身上,让我感到奇异的恐惧和不安,我的直觉告诉我,卡尔肯定生气了。
我下意识想要挣脱皮带,手腕在摩擦中逐渐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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