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在审讯室内破口大骂,也有些人哭得撕心裂肺,施耐德则由衷厌恶一切吵闹的声音。
海因茨在各种意义上都挑起了他的兴趣,或者说,符合他的爱好。
施耐德的笑容加深了。
他从身后的桌子上拿下半截丝布,仔细而近乎轻柔地封住了海因茨的唇舌。他实在不希望这美好的猎物做出咬舌一类的举动,同时,他也很好奇眼前这位气质高雅的军官究竟能忍耐多久。
海因茨在施耐德凑近时移目看向虚空,面无表情。他不仅没有反抗,甚至连眉头也不曾皱起,似乎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都毫无感知,像一尊毫无感情的云石雕像。
这是很不错的防御方式,只可惜,微红的耳尖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施耐德将丝带仔细捆好后,一抬头便对上了那双如天空般湛蓝澄澈的眼睛。他微微一愣,鬼使神差地,将手抚了上去。
睫毛在手下迅速合拢,带来轻柔瘙痒的触感,施耐德颇感享受,便又绕着那人深邃的眉眼摩擦了几下。
当他将手收回的时候,海因茨依旧没有睁开双眼,只微微蹙起眉头,似乎不再想面对眼前残酷的现实,又或者只是不屑于将审讯者看在眼里。白炽灯下,他的神情分外隐忍而淡漠,甚至带有些微不容侵犯的神圣感。
不过,施耐德并不在乎,他总有自己的办法让对方彻底屈服。他向来厌恶有俘虏或囚犯表现出高高在上之感,可是这次,他却并不想太快摧毁这一切。
毫无征兆地,他迅速拔出手枪,拉开保险,将枪口准确而用力地顶在海因茨的下体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