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因茨在感知到的一瞬间便猛然睁开双眼,正对上施耐德带有几分戏谑与残忍的笑容,他条件反射地颤抖了一下。
这是不折不扣的来自于恶魔的笑容。
施耐德的笑意逐渐加深。他将枪管下压,警告般使力压住海因茨休眠潜伏的性器,如愿感知到耳侧骤然暂停的呼吸。施耐德于是将枪口对准那团鼓包被压迫出的隐约轮廓,缓慢而有力的摩擦起来,时轻时重,极尽暧昧。
海因茨的表情开始变得有些隐忍痛苦,呼吸在停顿后变得逐渐急促而压抑,不复最初的镇定冷淡。看着猎物在自己的操纵下努力克制的模样,施耐德蓦得收起笑容。
他骤然抬高枪管,微偏枪口,扣动了扳机。
“啪!”
震耳欲聋的一声枪响,石灰墙上多出一个弹孔。
海因茨的身子随着枪响强烈抽搐了一瞬,他瞳孔张大,眼神亦在濒临死亡的刺激下开始涣散,直到施耐德再次将保险拉上,他才重新找回自己的意识。
“舒服么?”
施耐德低声道。
他头一次破例想要说点什么来逗逗眼前颇为狼狈的贵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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