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他都处于一种震惊中。
有些东西是无法自我欺骗的,比如快感。枪管致命的威胁使濒死的恐惧发挥了比催情剂更为有效的作用。
可是他的思考很快就被施耐德接下来残忍而恐怖的行为打断。
施耐德取下他颈间的二级铁十字领章,并将那殷红的绶带仔细比对后,蒙在了海因茨的眼睛上。
突如其来的黑暗使海因茨放下自持,开始了颇为猛烈挣扎。
可惜这挣扎是徒劳而无用的,只在他反绑住的手腕脚踝留下了更深的红痕。依旧坠在绶带上的铁十字则迎着灯光熠熠闪亮,冷硬残酷却又美得不可方物。
施耐德用手指透过丝带轻揉海因茨的唇瓣,那里不同于眼前人坚毅的棱角,分外柔软。海因茨在这一瞬间终于止住挣扎,似乎再次陷入某种自我麻醉的逃避情绪。他甚至不在竭力坐正,而放任疲惫的自己靠在了椅子上。
施耐德见状,露出狐狸般冷血而得意的神色。抿唇一笑后,他灵巧而迅速的解开了海因茨腰间的皮带。
金属皮扣与军服摩擦,发出沉闷的声音,在呼吸可闻的审讯室里分外响亮。
海因茨的头略略偏在椅背上,似乎已经彻底淡然放空,可逐渐急促的呼吸依旧出卖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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