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里已经半勃起了,在想什么?”
“呜呜!”
海因茨随着施耐德下移的目光低头,也看到了自己难以掩饰的尴尬状况。他显得有些羞恼,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却只能透过丝带发出语焉不详的气音。
这让他的境况显得愈发难堪了。
施耐德冰冷的手在海因茨的衬领上游走,不时用指尖逗猫似的捉弄一下眼前人高扬的下巴,如愿以偿地感觉到那处肌肤迅速绷紧。
略显苍白的皮肤上,青色血管隐约可见。
施耐德缓慢凑近那处肌肤,露出探究的神情,用食指摩擦按压,仔细感知那处动脉的搏动,呼息尽数喷洒在海因茨的下颌:“你看着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强大,海因茨先生。”
他说这句话时,眼神紧紧纠缠着海因茨。海因茨则向上别过视线,徒留金色睫毛如蝶翼般不断颤动,显得那双蓝眼睛很是迷茫。
海因茨此时的内心也确实是茫然的。
他不知道他在面对什么,他不算短暂的军旅生涯教会他抵御伤病,却没有教会他如何控制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