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秋哭起来招人疼,鼻子红红的,眉间的朱砂尤显可怜,他前些日子生了场大病,人跟着消瘦,盈盈一握的腰肢布满青紫,陆柏宸心疼他,自已释放后便揽着人睡了。
翌日江承秋直接睡到日上三竿才醒,屿川听见动静进来给他更衣,江承秋浑身酸得抬手都费劲。
用过早膳,屿川照例端来一碗药给江承秋,江承秋苦大仇深地盯着黄釉碗,下意识抿紧嘴巴。
自江承秋病好后,每天都要喝这些黑兮兮的药,太医隔三差五过来朝阳殿诊脉,屿川便领着方子去抓药。江承秋觉得他们是庸医,自已明明已经好透了,还要成天喝药,他义愤填膺的向陆柏宸告状,陆柏宸却叱责他拿身体胡闹,江承秋就哭唧唧扭着腰不让他插屄了。
他手藏在袖下迟迟没有接过,屿川见状说:“陛下说您喝完药正好出外面晒晒太阳。”
江承秋畏苦,每次喝药要劝半天,陆柏宸便许他好处,比如给他解闷的小玩意,比如可以多吃块甜糕,比如……
像能出朝阳殿外玩的最难得。
这时候御花园里的花零星凋谢,已无玉树琼花缀芬芳,但江承秋逛得津津有味,看什么都觉得新鲜。
他只让屿川跟着,两人走到万翠亭,远远瞧见亭子里一位大概七八岁的幼童在舞剑,剑招如风撩尘,江承觉得这鹅黄色的小身影仿佛即将展翅腾飞的燕,雕栏玉砌的皇宫困不住他。
他顿住脚步,不知为何胸口发闷,瞪大的瞳孔流露不易察觉的羡慕。
江承秋问:“那个孩子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