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川说:“他是璟王殿下的世子,璟王常年镇守边关,太后怜惜幼子便养在膝下。”
屿川对江承秋知无不言,他做事细致谨慎心思入微,刚到江承秋身边伺候不久,隐约听说之前的事。
江公子病后忘了许多事,他不清楚是怎样的蹉跎人的病,昏了半个月人才醒,先前朝阳殿的宫女太监换了一批,陛下龙颜大怒把他们赶出了宫。
之后江承秋似乎兴致不高,逛不到一会儿就回去了。
朝阳殿院里新造了吊椅,是江承秋缠着陆柏宸好久才应的,他身子骨大不如前,八月初陆柏宸只允他申时坐会。
瓷盘里枣糕没动,江承秋心绪不宁,凌厉的短剑闪过脑海,他想了半天记忆还是一片空白,越想不起来心底越慌乱。
他病愈后情绪敏感,倒是受到什么事就粘着陆柏宸。
近来不太平,边关时有番邦扰乱,陆柏宸忙得不可开交,但夜里依旧来朝阳殿,没批完的奏折就带过去。
沉香缭绕,烛剪西窗。
江承秋窝在陆柏宸怀里看话本,他偶然得知是民间人人爱看,让陆柏宸差人买来,里面讲行侠仗义的江湖侠客江承秋饶有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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