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烂的阴穴淌水,宛延积成滩水渍,肉壁紧紧收裹炽硬。江承秋乖乖挨肏,只知道大开宫口让男人一下一下横冲直闯。
陆柏宸这夜动作格外粗暴,像是存了心想江承秋吃点苦头,他开始还妄图撒娇讨饶,颤颤巍巍地挣扎,听陆柏宸窸窸窣窣拿绳子说要绑他才惊恐作罢。
这样边爬边肏几下,江承秋最终受不住了,前端阴茎憋得胀痛,他低泣道:“夫君……让我射吧……唔”
白浊沿锁精环丝丝溢出,陆柏宸舔舐他的眼泪,哄道:“秋秋射过太多了,再这样对身体不好,乖再忍忍。”
江承秋又踉踉跄跄往前爬,小腹难受酸涩,丰硕的阴唇熟红,陆柏宸心脏滚热。
“秋秋是不是夫君的小母狗?”
江承秋羞辱哭了,吞吐着阳具含糊否认,“不……不是……母狗……啊!”
猝不及防猛烈的撞击,江承秋不受控制额头在墙壁磕出闷响,他们本来几乎贴近墙面,这一下力道大,江承秋心里全部的委屈惧怕在这一刻崩离瓦解,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陆柏宸显然没料到,担心江承秋磕坏了,把人抱着转过身,江承秋一阵阵打战。
陆柏宸拨开汗湿的发丝,轻轻吹那处瘀红,“不哭,夫君错了,夫君带秋秋出去擦药。”
他就着这个姿势抱江承秋出暗室,下身依然严密连接,穴里又麻又爽,淫液流到股沟褶皱,江承秋哼哼呢吟,却气得想一口咬死陆柏宸算了。
绸带扯落,鼻间淡淡的药味,陆柏宸特意只留盏夜明灯,江承秋还是觉得眼睛刺疼,生理性泪水掉入锦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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