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秋整张小脸都哭红了,眉骨是,鼻尖是,下巴是,他虚脱得睁不开眼,呼吸安稳悠长,睡颜乖顺昳丽,陆柏宸一并给他的膝盖上了药。
他阴戾恶狠,似头黑夜里眼冒绿光的独狼,沉声道:“以后哪都不许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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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季节秋雨绵绵,挟风淅淅沥沥倾泻,江承秋捂着汤婆子看窗外朦胧雨帘。
屿川推门,袍?沾润湿凉,他收好伞随意拍了拍袖子,幸好红罗炭没被淋到。
江承秋吃了一块枣糕,“刚刚外面怎么这么吵闹,有什么事吗?”
屿川说:“太后慈善,边关将士争战艰苦,太后挂念去泽灵寺祈福,小世子也跟着去了。”
“只是这雨怕是路上不好走。”
太后寝宫离朝阳殿不远,路过难勉人声嘈杂,屿川想,当今圣上并非太后所生,宫里传闻圣上与太后感情不和许是真的。
江承秋先前种在庭院的桔子结果了,他本打算今日摘来尝尝,奈何只能作罢。他心血来潮想吟诗作对,话本里都写愁情叹苦秋,他让屿川和奚落找来笔墨宣纸。
陆柏宸中元节送过他几幅名画讨他开心,那夜倒淫靡欢愉,江承秋第二日就将这些东西扔到角落。他嫌单单提笔不够尽兴,也要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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