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柏宸看他快把玉穗子打满了结,说:“怎的如此爱玩这绳子。”
江承秋好似没听见似的,漆黑的瞳仁掀不起丝毫波澜。
陆柏宸叹了口气,“怎的又不理人。”
他俯身埋进江承秋颈间,鼻间萦绕怀里人浴后的温香,他抱着江承秋心口倏忽涌上酸楚。
“秋秋已经很久没对夫君笑过了,秋秋现下笑笑好不好,太医说这样闷着会把宝贝闷坏的,秋秋到底在难过什么呢,连夫君都不理了,夫君这般爱秋秋,宝贝还想要什么。”
“噼啪!”和田青玉四分五裂,江承秋紧紧环住陆柏宸,陆柏宸停下笔以为他是被这声响吓到,让人进来把碎片收拾了。
江承秋轻轻拽了拽陆柏宸。
陆柏宸:“嗯?”
江承秋整张脸藏进陆柏宸怀里,声音闷闷的,“候鸟都飞南方过冬去了,今却还有一只幼燕扑腾撞树上,翅膀受了伤,嘤嘤啼叫得凄恻。”
江承秋不免忧郁,他心肠软惆其所惆,“几日要立冬了,纸鸢姑姑说它飞不到江南的暖冬了。”
俩人相拥的身体亲密无间,陆柏宸扬笑,攥着江承秋冰凉的双手安慰道:“会飞过的,夫君明日让张院首治好它。”
“嗯……”江承秋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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