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事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栾沫办事确实牢靠,但他担心的可不是这个。
乔狼摇摇头弹了弹烟灰,“这次和邢雅碰上在我预料之外,他要是顺着代理人查到你……我怕是迟早的事,不过你我的这一层关系还是很好的掩护。”
栾沫来往病人这么多,谁能查到他和这位医生能有这层关系?
“说起这个,我这真有给你治疗的方案,你不考虑一下?”能在乔狼面前再三掀他伤疤的人,除了栾沫不会再有第二个。
乔狼有些厌烦他一再提起这个,嘴上便毫不客气地说,“滚蛋。”
“讳疾忌医。”栾沫一脸的不认同。
“……”
乔狼倒是有些好奇了,其实他是不指望那根没用的东西能站起来了,但是如果真有这个可能他还是乐意一试,毕竟如果真的可以治好,会为他增加更有力的筹码,他也并非是不能留后的继承人,“什么方法?”
“前列腺按摩。”栾沫从嘴里轻飘飘地吐出了五个字,仿佛说得是一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太过稀松平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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