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狼直起身一巴掌扇到栾沫脸上,夹着烟的手几乎要戳到他的眼里,“我警告你栾沫,不要得寸进尺!也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用这种话戏弄我!”
栾沫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他确实没想到乔狼会突然发作,他一直以为他是乔狼唯一的朋友、合作伙伴,不仅如此,还有被乔狼作为打掩护的医生和患者的关系,可能连他本人都忘了栾沫是他的医生。
“对不起。”虽然被打的是栾沫,他还是主动道了歉。
这一巴掌打出去乔狼就后悔了,他知道自己冲动了,“不,该道歉的是我。”
乔狼胸口剧烈起伏,狠狠吸了一口烟,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抱歉,是我失态了。”
他掐起栾沫的下巴,被打的那侧脸已经红了一片,用不了多久就会肿起来。他走到洗手间,用冷水把毛巾洇湿,拿着毛巾出来时,栾沫还是呆呆的立在原地,他确实下手太重了……
“这样敷在这会好一点。”乔狼把毛巾轻轻摁在栾沫脸上。
他这是干了什么……怎么能打他?
“你说的方法,下次有机会可以试一下。”
栾沫对他的态度能够如此肆意,与其说是因为不通人情世故,倒不如说是在他刻意纵容下的结果,他越是对自己说话口无遮拦,乔狼越是觉得安心,但是触及到底线他到底还是没能忍住脾气,这或许要归根于年少时养成的喜怒形于色的性子,当时他的任性妄为也只有乔振可以压制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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