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这么想,却没有纠正昨天动手的其实另有其人,就算他不说,董一宁想必也会找机会向他真正的主子邀功,自己又何必多此一举?
“老爷子脾气一向如此,我也习惯了。”乔狼盯着空气里的尘埃看入了迷,说得心不在焉的,“况且昨天确实是我怠慢了。”
乔灏摇摇头,不太赞同地说,“那帮太子党分明就是一直在故意灌你酒。”
灌他酒,可不就是故意灌他酒,其实是更想看他出丑吧?
就算乔灏没明说,乔狼也心知肚明,旁观的都能看出来,别说他这个当事人了。
而这位想要他出丑的始作俑者正是昨天乔振郑重给他介绍的邢老头的儿子,邢雅。
因为爱玩又会玩,最近在他们这个圈子里风头正劲,据说之前在国外待了一段不短的时间,最近才回国。
他们这个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有个什么风吹草动的,一个人知道了,所有人就都知道了,更何况最近又出了这么一号高调的人物?
他虽说早有耳闻,却一直和这人没什么交集,昨天和邢雅见面也是第一次,敬酒之后本想离开却被对方拦下。这种场合的本意不在于喝酒而是交朋友拓展人脉,每个人都心知肚明,所以就算喝酒也都是点到即止,如果单纯为了喝酒干脆去酒吧不是更自在?
乔家和邢家表面上是一团和气,底下暗斗却是不少。乔狼被邢雅意料外的举动打了个措手不及,就算邢家真按耐不住也不必在这种正式场合发作,后来邢老头的态度却证明这只是邢雅单方面的想要他出丑或者只是想给他个下马威,还是他没想到的一些更深层次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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