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通通都不重要,因为不论这个人是出于何种目的,都不会妨碍乔狼把这笔账记在这个姓邢的头上。
他这个人一向睚眦必报,别人对他一分不好,他必定会十分的还回去。
“说到底还是我处理得不够妥当。”乔狼不欲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事情已经发生了,才来这里说这些讨巧的话根本于事无补。
但乔灏能说出这些话代表他并非没有关注,而是选择站在一边旁观,一来这本身和他没有什么关系,在看不清局势的情况下明哲保身,确实明智,二来他还可以借着这个机会看一出别人打压自己的好戏,真可谓一举两得了。
兄友弟恭的戏码演到这就该结束了,按照一般的流程,乔灏欣赏到了自己这一副狼狈的模样就该翘着尾巴离开了。乔狼等了半天却没有听到预想当中“早日康复”之类的客套话,偏过头却看到对方拿起桌上的药膏摆弄起来了。
“一宁还没有给你上药吧,我来帮你?”乔灏抄起桌上的药膏研究着说明,正是一副要给他上药的架势。
“不用了……你工作也挺忙的,快去上班吧?”乔狼脸色不大好看,他本以为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对话就到此结束了,万没想到他竟是要存心报复自己。
难道是因为昨天晚上他小情被自己欺负而怀恨在心,还是因为看他吃瘪的机会太难得?
“没关系,现在时间还早得很。”虽是同父异母却和自己长得有五六分相像的脸上露出一抹在他脸上绝对不会出现的柔和笑意,可他这一笑却让乔狼背后的伤更加隐隐作痛。
“二少,我看司机的车已经在楼下停了好长时间了。”董一宁的一句话及时制止了乔灏接下来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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