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饭因为游甜在餐桌上不断活跃气氛而吃得格外愉快,也多多少少冲散了他和栾沫无形当中的那股尴尬,他们两个吃完了午饭又回到了会诊室。
“那个女孩好像很喜欢你,挺可爱的。”如果栾沫没有插手他这堆烂事,也许早该和一个像游甜这么漂亮活泼的女孩恋爱了。
栾沫这一天都为乔狼空出来了,吃完饭,他就给游甜放了半天假,他可不想下午的时候再出什么变动。
听到乔狼说着这些可有可无的话,让他突然烦躁起来,对他的心思一点也不懂,却可以轻易看出别人对他的好感,“那又怎么样?”
乔狼被噎了一下也沉默了下来,他不确定今天他和栾沫到底谁有问题,他已经尽他所能的控制自己的脾气,想表现得随和一点,但栾沫今天的情绪却一直不太对,如果再待下去难保不会再和他起冲突,也许是时候该离开了,他想了想问道,“你打电话时说什么准备好了?”
栾沫将会诊室里的窗帘拉上,厚重的窗帘一下把外面的阳光阻隔在外,他的小狼崽已经一步步踏进为他精心布置的陷阱里,栾沫用极慢的语速说出之前令乔狼极度不悦的字眼,“前列腺按摩。”
乔狼没想到栾沫一直把这件事记在心里,也是因为这个上次才和栾沫闹得不愉快,再次听到这个词已经让乔狼没有像之前那样抵触,但他心里依旧不是很舒服。
可他也绝对不想因为这个和栾沫再起什么冲突,况且他确实说过试一试之类的话。
只是……那个位置很让人难堪,他无法接受有一天竟然要靠被捅屁股才能得到快感,也想象不出栾沫把手指塞进他的屁股里是一个什么样的场面,太不正常了。
但另一个声音一直在他脑海里叫嚣,如果真的能治好呢?哪怕有一点点可能他也愿意去尝试。
乔狼有些动摇,“真的可能有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