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沫拉好窗帘转过身,背对着射不进来的阳光,让乔狼更加看不清他隐在阴影下的表情,“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看乔狼迟疑的点点头,栾沫便开始着手准备接下来灌肠所需要的工具。
他已经准备了好久,现在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
全部准备完毕的时候,栾沫发现乔狼还是一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上,他拍拍病床,“把裤子脱了,趴上来,侧躺。我先帮你灌肠。”
在乔狼看来,栾沫手里拿的并不是软管,而是什么凶器,未知的恐惧让他突然后悔了,“算了栾沫,我要回去了。”
他佯装镇定的站起身,疾步走向门口,哪怕是一个陌生人也好,这种事如果让栾沫给他做,实在是让他觉得非常丢脸。
栾沫却比他更快,他一早看破了乔狼想要逃跑的意图,手使劲按住了乔狼想要打开的门上,“你害怕?”
没能顺利脱身的乔狼对栾沫的用词很不满,他嘴硬道,“我只是突然改变主意了。”
被他和门夹在中间的乔狼就像一只被突然关进笼子里的小狼崽,他自认为嘴里发出的是可以威慑别人的低吼,实际上在外面的人看来,他是在拢着自己的小爪子委屈的呜咽着,在笼子里焦急地转来转去,却没办法逃出去。
这一幕实在是新鲜又有趣,乔狼展露出的不为人知的一面总是能轻易戳到他心底最柔软的那一处,让他觉得乔狼更加可爱了一些,他现在只想把这只小狼崽揉进怀里,亲亲他因为害怕而炸起的颈毛,柔声安慰他,“别怕,交给我。”
但乔狼不会喜欢听见这句话,他只看利弊分析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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