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晚饭,空腹喝酒,沈思岱,你出息了。”蒲旻周的声音因竭力克制怒火而止不住发颤,听上去令人瘆得慌。
被当众训斥的沈思岱别扭地低下头,咬唇不语。
“你也喝酒了?”纪承的眼神里瞬间冒出了寒光,凉凉地扫了一眼在状况外没回过神来的盛迟鸣。
盛迟鸣没做任何亏心事,仍很没出息地打了个寒颤,磕巴地说:“没,只喝了点汽水。”
“你只喝了点汽水?那他喝了这么多你怎么也不看着点?”蒲旻周口不择言,瞪着眼睛就想上来拉扯盛迟鸣问责,好像沈思岱是因为他没拦着才喝这么多的。
纪承不悦地护在盛迟鸣面前,替他挡开了蒲旻周的触碰,警告道:“好好说话,这和他有关系吗?小警官,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大厅里本就没什么顾客,清闲的酒保和服务生早早识相地退了出去,昏暗的空间里一时很是安静,气场不相容的二人之间剑拔弩张,理由要真细说起来也是好笑。
“蒲旻周,你别发疯。”沈思岱看不下去了,出声打破僵局。
蒲旻周一听更是愠怒,“我发疯?沈思岱,我就是太惯着你了,才会让你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都是聪明人,纪承不太需要动脑子就能猜出两人非同寻常的关系。
“警察同志需要房间来处理私事吗?我们前面的酒店里有很多,放心,合法经营,没有摄像头。”纪承很有眼力见,着重强调了“私事”二字,他意味深长的目光在气氛危险的两人之间打转,随即拍了拍被蒲旻周弄皱的衣袖,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拉长语调,“不过——如果二位需要特殊用品的话,我们的人也不是不能提供,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们办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