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那就谢谢了。”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沈思岱惊愕地抬头看向蒲旻周,觉得荒唐极了,脏话破口而出:“蒲旻周,你是不是有病?!”
然而蒲旻周并不回应,自顾自地朝着纪承说道:“需要的东西我会叫跑腿买好,麻烦你们送上门一趟就行,小费我会给够的。”
“不用,送趟东西而已,这是包在房费里的服务——当然,房费也不需要二位付,我的人不懂事,不知道这位的身体情况就擅自把他带来喝酒,需要什么尽管提,这点钱就当作为赔罪了。”纪承意有所指地朝盛迟鸣所在的方向瞟了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说。
“这不好吧,蒲…先生。”盛迟鸣左右为难,莫名其妙地有些替人紧张,“你们已经分手了。”
“分手了吗?”蒲旻周扭头盯住沈思岱,反问。
明明是事实,沈思岱却说不出口,好像这样的事当着外人的面重申一次,就是得到了见证,板上定钉了。
纪承说到做到,虽然不喜欢蒲旻周,看在盛迟鸣的面子上,他还是给两人开了个套间。
在一个只有对方存在的私密领域里,蒲旻周就获得了绝对的掌控权,他散发出的危险气息对沈思岱有着天然的压制力,这对饮酒后头脑发热的沈思岱而言,感觉很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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