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预兆，谢野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从墙脚提溜起来，林垣双脚突然悬空，本能地挣扎想掰开谢野又把手放下了，他不敢碰谢野，手上都是泥。
“在你死之前，谁告诉你的？”
“谢叔叔……和我妈……做……咳……咳咳”
谢野一皱眉，松开了林垣，他又像破布娃娃那样跌坐在地，扶着胸腔止不住地咳嗽，但毫无怨言甚至有些高兴，和之前挨打不同，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原本他在谢野眼里，也不过是只掀不起风浪的虫子，连不屑都显得多余，他家涉黑，这种校园霸凌简直是上不了台面的小打小闹，传出去让人笑话。
谢野只一瞬就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他摸出一根快两指粗的雪茄，缓缓点燃。
“乔姐”
这是林垣母亲的名字，或者说是收养他的那个妓女的名字，是谢野的父亲，谢家家主谢华清的情人。这是林垣某天翘课回家偷听到的，谢野的秘密，一个家世背景成绩长相都极好的学生，性功能却有问题，他射不出来。
这件事几乎让林垣和变态一样狂喜。暗恋的两年漫长而苦涩，如果不是和谢野一个班，他可能早就寻死了。射不出来的谢野，和有两个洞一根屌的林垣，天作之合。
“你就不怕被我灭口？”
“我能让你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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