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嗯!”
就在林垣的头发丝扫过费淮的肩膀时,他猛地惊醒了!一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怎么了”
费淮关切地问道,林垣只能拼命摇头,紧紧收拢了腿也无济于事,体内的跳蛋狂震,激得沉睡的穴壁迅速苏醒过来。
他的穴已经被谢野训练有素,跳蛋一震就像接收到指令一般开始分泌性液,软肉层层收缩,已经准备好抚慰硬挺的鸡巴,结果却只能包裹到不大的跳蛋,一阵骚痒从穴口蔓延开来,
“唔嗯…”
林垣捂着嘴看向台上的谢野,眼神几乎要化为实质射穿讲台,他渴望谢野裤裆里的东西,从昨晚开始求而不得的空虚在体内积累,
林垣不禁挪了挪屁股,身子前倾伏在前座靠背,好让穴口能蹭到一点坐垫,他半闭着眼,想象是台上的谢野在操他,那张和现在一样淡漠的脸,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自己,然后一下一下地顶入,他愿意插自己就是最大的怜悯了。
“你真的不用去医务室?”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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