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在费淮的手碰到林垣的那一刻,身体里的震动明显被调高了一档!排山倒海的震动让林垣几乎直不起身,他感觉到阴唇咬着内裤,寂寞地收缩,穴道被高频的震动操到痉挛,挤出更多的水甚至洇湿了座位。
礼堂里偏偏还很安静,大家都全神贯注地在听谢野的发言…
林垣咬得下唇发白。谢野在台上语调沉稳,并没有丝毫的走调。
环顾四周,那些人钦羡地看着台上的人,只有林垣知道,那个看上去没有情绪的人,也许讲台下的裤裆已经鼓胀了起来,里面的半勃的阴茎又硬又烫,急需用自己的嫩逼来发泄。
跳蛋连接着他们的欲望,成为两人的心照不宣,也加剧了林垣身下如海浪拍打般的快感,伤好的差不多的屁股都痒了起来,想念谢野粗糙手掌发狠的揉捏和抽打。
谁能想到呢,那高高在上的人,竟然想操他这样的下贱胚子,在格物致知的礼堂里,浑身上下和动物一样,每个细胞都散发出想要交配的信号,他几乎都要闻到自己身下遮不住的性液独有的腥气。
“别…别碰我…我没事…”
林垣勉力挣开了费淮,身体里小下去的震动证实了他的猜测,但费淮只当他客气,一来一回,整场演讲,林垣也被时快时慢地频率折磨得虚脱。
好不容易熬到谢野演讲完毕下台,掌声雷动的同时,林垣的手机里也跳出一条短信。
“来广播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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