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解开的林垣跌跌撞撞地扑向谢野,手还被反绑在身后,他拧着眉不住地摇头,嘴里发出呜咽,腿如疯狂生长的藤蔓攀附到谢野身上。
药物催情作用下,甚至顾不上主人的身份,林垣把脸埋进谢野胸口贪婪地吮吸他甜美而张扬的体香,逾越地用两腿夹着他,一下下挺胯拿腿间挺立已久的硬物蹭弄,裤子里的肉贝压在谢野结实的大腿上,张开肉嘴用阴唇绵软湿润的内里去化解腿部肌肉的坚硬,吸食软肉和肌肉挤压出的潮湿快感。
他动情地抬起腿,用早已湿透的裆部去够谢野的手,想让他摸摸自己,尤其是下面,真的好痒,湿唧唧的又空荡得难受,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绑过来的,脑子里像是无数银河宇宙在碰撞炸裂,只有一个想法是明确的,他想被谢野操死。
主人……为什么还不操我……想要主人的鸡巴,被贯穿都可以……
谢野知道他想干什么。
眼前的人恨不得化成一滩春水软在他身上,林垣身上的欲火亦烧进他的眼底,他的手虚揽着林垣蛇一般的腰身,他没有吃药,却也想抓住他的腰狠狠抽这欠干的屁股,然后拿肉棒捅进去插到人求饶。
如果外面没有一群谢家的人的话。
“是你开的枪吗”
“唔——!”
林垣拼命摇头,发出强烈的呜咽声。他好热,可双手又被束缚在身后,难道他的求欢还不明显,为什么谢野像木头一样站着。
他也知道他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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