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抹掉脸上的眼泪，拉过小林垣圈在臂弯里，仰头一字一顿道
“听着垣垣，以后不能再让任何人，碰你下面明白吗，不能脱裤子，不能拍照，谁要求你威胁你都不可以！你答应妈妈，好不好”
“这样妈妈就不会伤心了吗”
小林垣很乖巧懂事，替乔敏把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是的，这样妈妈才不会伤心”
“好，我答应妈妈。”
小林垣笑着伸出小拇指，勾了勾乔敏的手，那时候他还不能完全明白，乔敏让他做出这个承诺的意义，他只是想留在这个家，这件事不难，他很乐意答应。
林垣永远记得，那是这辈子，第一回有人为了他哭，那个人，是乔敏。
其实福利院也有对他好过的人，比如当时教自然的老师。但没有人像乔敏这样，为他觉得无所谓的遭遇打抱不平。
后来林垣从客人嘴里才知道，乔敏之前从不接待黑道的客人，有阵子破例了，而且不收钱，只要他们愿意，帮她杀几个人福利院里没人在乎的护工，比较巧合的是，那些护工都是中年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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