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华清擦完汗把毛巾扔给李嬷嬷，等李嬷嬷出去后，才走到谢野旁边沉声发问
“谢野，我再问你一遍，如果你回答对了，剩下十下我就不打了。”
林垣擦鞭子的动作一滞
“再来一次，你还会不会再私自放走他”
滴答，滴答，水顺着鞭尾落在地上，像时钟走出声响。
“他是无辜的，只是被许家利用了”
是熟悉的谢野的声音……林垣拼命用手掌蘸着酒精擦洗鞭子，擦到自己手上掉了块皮也没察觉，直到他的血也流出来，沾到刚洗完的鞭子上，又只能用磨破的手去抓酒精，然后越洗越洗不干净……
为什么……为什么要维护他，谢野你不是很聪明吗，为什么不顺着你父亲的话说啊！！！
“回答我的问题”
“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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