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晨搓了搓红透的脸
“我也挺混乱的,本来觉得只把他当弟弟,但后来看见他和别人说话,或者和其他男孩发生肢体接触,要么跟其他夏令营志愿者关系好点,都会生气故意不理他,他也不跑,总来哄我,和我说对不起”
“后来有一天,他受伤了,我去宿舍看他,当时宿舍里就我们两个,哦就和咱俩现在挺像,他坐床上我坐旁边”
……林垣赶紧从床上下来拉过另一把椅子,下床的时候顿觉有些晕乎。
“他问我是不是喜欢他,我说我不知道,我是直男,不喜欢男人…”
阮晨双目放空
“然后他吻了我,我意识到,我不仅希望他是我弟弟”
“然后你们就在一起了?”
林垣自己有样学样磕开了瓶盖,他越喝越觉得酒还不错,身上淤青的地方都没那么疼了,穿背心也不觉得冷。
“不算吧,但那个夏令营的确是我们最亲密的日子,我不想踏入这段感情很大一个原因就是觉得男人和男人没未来,更别说我还替谢家卖命,有今天没明天的,可他信誓旦旦地保证好多次,说他一定会接我出国,我们一定会有以后。”
“他说了太多次,说得我都相信了,他想做很多事我都一次次退让,直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