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源?”
听到林垣直呼其名,谢野心里笑骂了句没大没小。
“嗯,小时候被打得严重时都会送他那去,按照父亲的原则,是痛也要忍着,但黎叔总会偷偷给我打止痛针,发现我吃药怕苦,还会给我准备一颗花生酥心糖,你吃过吧,我记得旭日也会供应的”
“吃过啦”
即便是谈论他自己的事,谢野也会时刻照顾林垣的感受,所以林垣很难想象曾璐口中的谢野。
“除了挨打,我小时候还总喜欢捡路边的小动物,流浪猫流浪狗,或者受伤飞不起来的小鸟,这些让我爸看到,肯定免不了被打,他说不符合男子汉气概,但我又舍不得把它们丢回路边,冬天很快就冻死了,黎叔就会帮我收着,给我打掩护”
林垣心里一下有了画面,小男孩小手冻得通红,脱了外套包着一只毛绒绒的动物,在冰天雪地里跑得留下一串白气。
“他总说‘小野,我学的又不是兽医,你这整天往我这里送,疗养院要成动物园了’”
谢野的模仿让林垣噗嗤一下笑出声来,他和黎源也就许风中枪那次打过照面,在禁闭室是黎源亲自给他注射的解药。
这样的谢野多少还是让林垣有几分意外的,但仔细想想又觉得是意料之中,他自诩不是个善良的人,自身不保,更没有闲暇去救助流浪动物,但谢野不同,他从小养尊处优,那时的他还有很多的时间和爱可以分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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